。”
“可最后你也没不管我呀。”荼离挪着凳子靠近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无阡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沉桑不会善罢甘休。”殊羽严肃道,“血髓草终究是个祸患。”
“方丈山清静惯了,那些神仙也不愿沾染是非,这一招祸水东引引得倒也恰到好处。”荼离捏着茶盏贴在唇上,一双眼透出冷冽锐气,“大概是看我这些时日呆着无趣,给我找点儿乐子吧。”
荼离突然双眼一眯:“你说,这是天帝的主意吗?”
“什么?”殊羽吃了一惊,有些不置信地望向他。
“别紧张,我随口一说。”荼离了然,“沉桑不好惹,可我荼离阿殿更不是省油的灯,方丈山的神仙们若是怕麻烦,大可直接毁了血髓草,他们却迂回八拐地将祸水引到我这儿,并不是明智之举。就算神仙们老糊涂了,你又不傻,你肯定已经帮我回绝过,可是并未成功,我想了想,既能差遣一众神君,又能叫你殊羽殿下唯命是从的,除了你老子想不出第二个。”
殊羽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我也不知他做的什么打算,但不论如何,我不能叫你涉险。”
“你涉险还不如我涉险呢。”荼离脱口道,猛然又觉着有些不对劲,他干干咳了几声,装作满不在乎道,“还是先不要杞人忧天了,方丈山戒备森严,沉桑又受了伤,就算他还不死心要抢血髓草,也近不了我身。”
“从他轻松打伤方丈山弟子和灵均又全身而退来看,伤势并非那么严重。若是他一直埋伏在方丈山附近,在你回大荒汤谷的路上设了埋伏……”
“哎呀,”荼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好哥哥,你
足风流(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