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我,”殊羽气结,“我这是……”
“担心我,我知道。”荼离咧嘴笑笑,连带着赤色面纹也飞扬起来,“那你送我回汤谷,你保护我,好不好?”
殊羽顿了顿,不多时,道:“好。”
其实对于沉桑一事,荼离并未真的放在心上,即便哪天碰上宋槐鬼王打起来都不带怕的,更别说只是个厉鬼,但有些事,关心则乱。荼离感同身受地想了想,此事若换在殊羽身上,他大概并不会比他轻松到哪里。不过他没想通天帝的意图是什么,历练?考验?刁难?或是借刀杀人?
不不不,这把刀还杀不了他。
他们神族做事总是刻刻板板奇奇怪怪,心思沉心机深,不过荼离不想因为这个费心,但即便如此,躺上床时却还是失了眠。一直辗转到三更,他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掏出枕下的血髓草,两颗红色的豆大的果子发出莹亮的光彩,摄人心魄,荼离发了良久的呆,突然手往空中一揽,捻出一把银色的月光幻化成的小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