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顾郁焦急地看着他。话音未落,简桥突然把他拉到了身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简桥!”
“你别管我,先带子瑞走。”简桥推开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顾郁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齐子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哪里肯先走。正当一群人扭作一团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四周突然暗了下去,街道角落一片昏沉。
“不好意思,来晚了啊,小朋友,”从街边的车里跳下来一个人,躬身随手抓了一把石子,逆着光冲他们招了招手,“到老哥这儿来。”
顾郁立即扶住简桥往那边走过去,还没等后面的社会青年追上来,顾郁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耳朵旁边嗖嗖地飞过,打得后面惨叫声此起彼伏。
路边的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打开了车门送他们上去。顾郁认得这个人,是市里那家咖啡店的老板,这才想起,原来这就是之前路浔跟他说起过的朋友。
三个人坐在后座,齐子瑞脸上也挂了彩,顾郁一直没拿正眼看他。更何况简桥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疼得指尖都在颤。
“简桥,怎么了?”顾郁紧张地检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只听见他隐忍着轻声道:“手……”
外头肖枭还在单枪匹马地跟小混混干架,李恪倒是沉得住气,坐在驾驶座上,打开了车顶灯。闻言他转身看过来,抓住了简桥的手看了看,仍旧十分沉着,“应该是腕骨骨折,可能要恢复一两个月。”
说完他对着车窗外吹了声口哨,肖枭很快摆平,回到了车里。
“那些小屁孩儿挺毒啊,木板还带钉的,棍子比我还高,”肖枭砸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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