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去医院吧,小朋友们估计……”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回头看向他们,目光扫过简桥的时候倏然定格,顿了一下,又转了回去,沉声道:“估计受伤了。”
李恪发动了车,简桥埋在顾郁怀里,虚弱地开口,“去咖啡店,策展人应该还在。”
“不行!”顾郁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真没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顾郁怒道,“不就是几幅画么?!”
简桥抬头惊异地看着他。李恪停了车,转过头来看着他俩,“到底去哪儿?”
“医院。”顾郁迅速答道。
车再次在昏暗的街道上跑了起来,一路无言,直到肖枭终于反应过来,“你说的咖啡店就是我家那个?小小糖果屋?”
“嗯。”简桥应声。
“那个戴眼镜在包厢里等着的,就是你约的人吧?”肖枭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我俩走的时候他都已经骂骂咧咧的了,这会儿人影都见不着。”
夜色逐渐浓重,道路上的车辆越发稀少,世界安静了许多,只听见冷风在车窗外呼呼刮过。
简桥脸颊苍白,不住地冒着冷汗,盯着自己的手发呆。顾郁也十分紧张地盯着他,往怀里搂紧了些。
……右手,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