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愈正色道:“我想我们不是敌人。”
“教鞭是你转的。”
“我没答应玩这个。”
葛鄞活动了一下脖子:“或者你想和她一直就这样待着。”
秦愈立马坐直,诚恳道:“哥哥问吧。”
葛鄞微微眯眼,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那我就问了。”
“秦先生,刚刚为什么不说实话?”
葛鄞的手伸向郑彬,将那盏平平无奇的提灯取了下来,放到桌子上。
灯座接触到桌面时,秦愈心里一惊,他梗着脖子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杏抬头瞥了一眼秦愈脸色,还不忘添油加醋:“先生紧张了。”
他咬了咬牙,葛鄞抱着手看他:“是你摔的吧。”
秦愈挣扎了片刻后。
“是。”他心一横,不想编了。
大不了葛鄞后面找他算账。
葛鄞的蓝瞳映出秦愈的身影:“噢。”
他站起身,一手拿起提灯,一手将八音盒扔到秦愈手里,居高临下看着秦愈,更直接些,看的是林杏。
赌注第二,他要将这拖延时间的女人割下来。
“就这样?”林杏难以置信,她还等着看好戏呢,这时候不是应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吗?就这样一个“噢”就完了?
秦愈还没晃过神,葛鄞已经从靴中抽出了刀走过来。他看了一眼,是军靴。
近距离下,葛鄞还穿了耳钉,小巧的圆环穿过耳垂的肉,发着寒光。
但很快他又被那把刀吸引过去,秦愈不自觉说出口:“刀很漂亮。”
“谢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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