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鄞把刀背咬在嘴里,两手挽起袖子,然后一把揪住林杏的头发。刀刃在即,他一点不犹豫,眼看马上就要割下去。
林杏急忙叫停:“真要割?”
葛鄞没理她,饮血无数的刀刃抵在她的脊柱上,林杏又道:“别这样,我自己出来,你松开。”
“他没那么蠢,一松开你跑了怎么办?”轮到秦愈说风凉话了,他越看这团肉就越觉得恶心,林杏作的恶恐怕不止今天两条命,总之无论她的故事多么凄惨,今天再不能就这里离开。
林杏自知她的话再没人信,干脆坦然接受,虽然她若想逃,这两个人也拦不住她,但是她也的确受够了这样的折磨。
葛鄞还是松了手。
“哥哥,动手吧。”林杏毫无起伏的声音充满疲倦,她在这大楼里呆了十年,早就玩够了。“头骨弄碎,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她迅速将自己的身体抽出秦愈体内,失去依附后的她无法站立,只能摔倒在地上。葛鄞屈膝半跪,伸手按住女人的头,毫不留情地将尖刀刺向那颗颅骨的太阳穴。
秦愈没有移开眼睛。
“我会永坠地狱,你说得对。”这是林杏最后对着秦愈说的话。
身后应声倒下两具尸体,林杏消失在冰冷的地面上。
被抛弃于深渊之人,终究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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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秦愈将外套穿上,他把郑彬和魏亭的遗体转移到一个空闲的屋子放好,让他们总不至于就这个样子死去。
他从房间出来,发现葛鄞还在门口。
做了亏心事总归有些心虚,秦愈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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