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觉得这里腮帮子突然发酸,是不是得腮腺炎了?”时江远喃喃地道。
“有没有发热?”
“没有,其他都好,就是腮帮子有点隐隐地疼。”
时江远一脸茫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那你注意观察一下,如果有发热,腮帮子发疼,就赶紧去医院,说不定真是腮腺炎。”
康瑛交代道。她自己小时候得过腮腺炎,知道疼得可厉害了,还会发高烧,腮帮子上还要涂上黑黑臭臭的药,滋味难受。
“好,我知道了。”时江远摸着腮帮子,吱呀咧嘴地道。
等他回到工商局宿舍,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间想明白他的腮帮子为什么会疼了?
不是生病,不是腮腺炎,而是因为他最近这几天,笑太多了!
以前他都是不苟言笑的,所以脸上的肌肉也习惯了面无表情。
现在笑多了,那些从来没有运动过的笑肌不得已被迫运动,自然腮帮子就发酸了。
原来如此!
时江远松了口气,不是腮腺炎就好。
但是再一想,他近期为什么会笑多了?
时江远又是一阵迷茫……
等时江远走后,康瑛洗了澡换上睡衣,这时候才有闲心坐下来仔细品味刚买的铁观音。
这里的本地人把铁观音都叫做老铁,康瑛打开看上去还颇为精致的铁罐子,觉得那个夏大叔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还搞了这么精致的包装。
康瑛突然觉得这个夏大叔应该是个有意思的人,肯舍得下血本的茶农并不多,只是傍晚时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和他多说话。
康瑛把铁罐
第六十九章 极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