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聪颖的头脑,过早地经历生死,又催育了她与年龄不相符的孤独和冷漠。
若论无情,五娘如何及得上自己?
上玉不知怎么就笑了,笑得有些感慨,有些无奈。
“殿下?”
鹞子实在不能理解,好端端怎么就这样了,她想了想,赶紧说道:“对了,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楚国公主从大辰传了信来,提到了您嬢嬢一切安好,如今人已经清醒了。”
上玉:“真的?”
“婢确信是真的,毕竟有侯爷在呢,公主殿下没必要骗人。”
“楚国公主有心了。”这总算是个大好消息,上玉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哎哎哎,”鹞子不乐意了:“高兴归高兴,您可别在澡盆子里闹腾,不然一会儿婢还要扫水。”
“成吧,今天心情好,不给你增加负担。”小姑娘冲她挤挤眼。
“多谢小祖宗。”鹞子笑道。
沐浴完了,穿上新熏制的寝服,上玉坐在铜镜前,鹞子给梳着头。
“对了,好姊姊,你既然是侯爷的人,可知楚国公主与他的关系?”
鹞子手一顿:“瞧您说的,公主是圣上的女儿,侯爷是圣上的外甥,二人自然是表亲关系。”
“......至于其他什么的,婢就不知了,您若有疑惑,可直接去问侯爷。”
“哦。”水眸一眨,她换了个问题:“那关于楚国公主,你知道些什么?”
鹞子:“......”逃不开了今天。
她微微叹了口气:“婢所知不多,只知公主盛年丧夫,寡居至今,陛下昔年倒曾为公主说媒,只是公主不从。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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