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宫常有男子出入,亦是人尽皆知的事。”
上玉认真听完,想了想道:“楚国公主的驸马当真是病死的么?”
“这个,婢不知,宫里人都是这么说的,至于公主自己,自驸马去后,便对其闭口不谈。”
“唉,”上玉有些感慨:“要说咱们太微宫也邪性儿,这些公主一个、两个的,好端端都失了驸马。”
“嗬,小祖宗,”鹞子险些捂住她的嘴:“这种话是能乱说的?!”
“嘿嘿,现下不是不在大辰么?”
“那也不许浑说的,”鹞子直起眼:“宫中哪会没有几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咱们。”
毕竟□□过的人,谨慎是最紧要的一条,上玉:“好姊姊说的是,我省得。”
本以为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此结束,谁知踌躇了一会儿,鹞子又道:“今晚上的事,婢听那侍候的阿春说了一通,仍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上玉正因头发被她抓着上头油,疼得龇牙咧嘴,因而声音有些模糊:“不过是几个人争权弄权,平白牺牲了无辜的人。”
鹞子闻言,面上微讶:“如此说来,您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了?”
“那倒没有,瞎猜猜罢了。”
“您给婢说说吧。”鹞子央求道:“婢想了好久,始终想不透,在那膳食中下毒究竟是谁指使的?”
上玉笑了笑:“好姊姊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话音落,殿中有片刻的沉默。
鹞子:“婢这哪是感兴趣,只是侯爷之前吩咐过要小心些; 前些日子,您又被那夙王掳了去,侯爷带您回来时,您那小模样儿,婢现在都记着呢。”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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