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一声叹息:“婢生来脑子笨,蒙侯爷点拨提携,如今王宫里的情势怕是不大好,婢也想看得清楚些,日后再遇着什么,不至于手足无措。”
这一番考量,在情在理。上玉回身,抓握住她的手:“好姊姊何须如此,我都告诉你还不成么?”
“在鹿血煲中下毒的事,十有八九是齐王做的。”
“齐王?是他?”
上玉点头:“齐王的本意,大约是想在婚宴上毒死尹王,再嫁祸给太子,虽然拙劣些,可要真踩着狗屎成功了,就是活脱脱的一石二鸟之计。”
“可惜啊,他的哥哥们都不是吃素的。尹王没死成,死得却是王妃; 太子也莫名其妙中了毒,中的还是尹王妃同款。”
鹞子静静地听完,蹙了蹙细眉:“可是,婢听说,从那下毒人的身上,搜到了一封尹王殿下亲笔的帛书。”
上玉:“区区一封书信,又能代表些什么?横竖尹王对自己唯一的侧妃宠爱有加,是宫内外人尽皆知的事。再者,在亲哥哥的婚宴上公然毒死自己的宠妃,这不明摆着找削吗?”
“那...那还有个,潇王?”
“害,”上玉摆摆手:“不是我护五娘的短,那位啊,最多就是个花花公子,再说了,自己搞砸自己的婚宴,除非他个疯子。”
鹞子喃喃道:“真没想到,原来是齐王。”
上玉正在薅被子,闻言一笑:“成不了气候,要押宝还是得......”女嗓突然放轻:“还是得在太子和尹王的身上。”
鹞子被逗笑了:“瞧您这说的。”
“我说的,那可是大实话,比石头还实在呢。”小姑娘瑶鼻一翘,又有
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