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当然不会傻到认为此人对自己善意尚存,毕竟明里暗地都得罪了,光是与华阴侯走得颇近这一条,就足够被她钉死在小本本上。
不过如今她怀有身孕,没道理突然对自己下手,万一不小心动伤胎气,岂非得不偿失?
过了片刻,宫那边派的人到了,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侍官,自我介绍说姓姚,双方见过礼,这老姑姑倒也不啰嗦,直接讲起有关祈福事宜。
上玉并鹞子在一旁听着,原来这次的事儿跟萧宁夫人本人真没什么关系,只是丹熙的一种风俗,妇人怀孕满六月,必须由亲族之女在萨满的祭祝下,亲手制作康乐酒与福寿馍,再请妇人食用,如此可保母子二人平安顺遂。
萧宁夫人在丹熙无亲眷,事情便落在与其同族、且身份尊贵的上玉头上。
鹞子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显然觉得他们在欺负人,丹熙皇帝多大的脸,竟然让大辰公主为他的儿子下庖厨做饭。
不待上玉开口,她便率而道:“婢无礼,敢问姑姑,莫非这丹熙国就再找不出一个大辰女子?或也可将夫人的母族接到此处,恁多的福气庇护,我公主从小得陛下娇养,便连碗筷也不曾拿过一副,如何到了你们这儿,竟要做起厨娘的营生?!”
上玉:“......”鹞子,不愧是你。
那姚姑姑听完,面不改色:“姑娘何必如此燥火,公主是金枝玉叶不错,可夫人肚子里怀得也是龙子皇嗣,单从身份上看,老身倒觉得并无不妥; 再者,此乃圣上亲下的命令,姑娘若不服气,大可找圣上评理去,何必梗着脖子为难老身?”
“说句不中听的,你我同为奴婢,同吃皇粮,老身看
萨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