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主的面上,才尊你一声姑娘,可这人呐,该什么身份,自个心里也要清楚些才是。”
话音落,鹞子的脸已然涨成猪肝色,上玉暗叹,不愧是宫中的老手货,一番话夹枪带棒的,把鹞子和她这个主子都敲打了一顿,看鹞子小可怜被堵得委屈兮兮的模样,她轻轻咳了一声:“姑姑切勿动怒,是我没管教好身边的人。”
女侍官闻言,脸色变也未变:“公主金尊玉贵,老身岂敢动怒,难道不要命了?”
“......”
上玉轻笑一声,绕开这话:“萧宁夫人是我族中人,若论血亲,多少也是有些的,今日之事结的是善缘,本公主自然愿意,只是一条,我的确从未下过厨,届时少不得姑姑提点。”说着,褪下鬓间一根赤金十六珠连簪珥,递了过去。
上玉:叉腰,我们社会人,从来都是玩真的。
“公主这是做什么?”嘴里这么说,那眼儿却不住地往簪珥上瞟。
要说鹞子明白就在这上头,她二话不说过去福了个身,再将簪珥恭敬地奉上。
姚姑姑推脱了一阵,方扭扭捏捏地收下,脸色才好了些:“总归公主是明白人,识大体,要老身说呀,万一夫人产下的是男婴,圣上那儿,还能少了公主的好处?”她十分世俗地把那根簪珥搁在嘴边咬了咬,又尴尬地笑了几声:“成了,老身今日就先告退,三日后辰时,还请公主移步肴轩阁,老身自会在那儿等候公主。”
得了真金白银的便宜,就连走路都多了股冯虚御风之感,人走后,鹞子突然在上玉面前跪下——
上玉抬了抬眼皮:“好姊姊可知道错了?”
“知道。”
萨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