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她整明白了。”
“况且我只送了一根簪子,须得兑成碎银子方能使得,她从谁那里兑出银子,顺着捞一捞,说不定又能捞到一筐小可爱。”她似假似真地说道。
鹞子:“......”向大佬献上膝盖。
于是三日后,这位说在肴轩阁等着她的姚姑姑彻底没了踪影。
也不知接替的人是谁,别又是一个阴阳怪气的,真心承受不起,上玉站在肴轩阁门口,鹞子凑近她:“婢听说了,那位姚姑姑祖上原是大辰籍,想来这次祈福,经手的,该都是大辰人。”
上玉:“啊?”
“那不是把老乡送走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老乡何苦为难老乡。
刚感慨了两句,一转眼,远远地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高髻纤衫,绛红长裙委地,身姿摇曳。
“哎?她怎么来了?”上玉有些讶然。
待那人走近,极有姿态地躬身行礼:“小侍参见公主。”
“......额,令宾大人,好久不见。”
“难为公主还记得小侍,”裘令宾灿然一笑,直奔主题:“此次为萧宁夫人祈福,由小侍来教引公主。”
果然如此。只是没想到,接替的人会是这位裘令宾,等等!这也就是说……她是大辰籍?
上玉禁不住问出口:“令宾大人……你…是大辰人?”
对方轻颔首,似乎并不意外她会这么问:“小侍父母皆是大辰商都人。”
“哦。”两人一前一后入肴轩阁,上玉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她表面上对自己还挺客气的。
裘令宾打开了东面的一扇门,里头既宽敞又明
萨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