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啦?”
鹞子咬了咬嘴唇:“婢...不该胡言乱语,带累了公主。”
“错!”
女侍惊愕地抬起头,看上座的小姑娘缓缓抿了口茶:“好姊姊错就错在,不该朝她福身揖礼,没的自降了身份。”
鹞子:“......”懵逼了,怎么是这个脑回路?
“......可,可您方才......”
“我方才特意送她簪子讨好她,”上玉笑了笑,水眸中浮现久违的恶意:“你可注意到她挽袖时的手势?”
鹞子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没注意到也正常,毕竟你一直在正经主子跟前伺候,不像我,掖庭里什么都见过。”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姊姊有所不知,宫中无聊,下处人常做些斗鸡走狗的勾当,其中有一种名叫“叶牌”,就是将牌九藏在袖中,比谁最快拔出五张,谁就算赢家,这游戏赌得是速度,故而有一套特殊的摸牌手势,方才那姑姑挽袖时,做了相同的手势,虽然她很快注意到,且改了过来。”
“......”
鹞子几次张嘴,皆说不出话,不是为姚姑姑赌牌这件事,而是面前这位心窍之玲珑,着实令她吃惊。
上玉狡黠一笑,眼亮如星子:“无论哪一国哪一朝,宫人间私相授受,暗中勾当都为严令所禁止,违犯者,轻则暴室,重则离宫。”
鹞子抿了抿唇:“您的意思是......”
“好姊姊,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小姑娘直接一个“你懂的”眼神:“本来呢,我也不愿管这些腌臢,不过这一个、两个,平白都来欺负人,颐指气使的,瞧着太糟心了,糟心的东西,
萨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