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锦锐的妻子吗?”第三脸惊诧,赖御向前一凑,借着月光仔细打探去。
黑罩衫掩盖住了钟陵婉一身华衣,赖御还真要好好确认一番。
大晚上的,来,干,吗?
钟陵婉瞪大眼睛,望着相贴的两人看了一会儿,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共睡一间房,现又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出现在眼前,钟陵婉不想歪都难。
又仔细打量起叶秋白,平日里只远远的见他跟在赖御身后,今儿算是仔细瞧了一番。
程亮的月光下,叶秋白着一身紧贴肌肤的亵衣,身姿挺拔,多年习武所得,那张脸最让人心动,眉目清明,薄唇鹰鼻,月光的柔波大概都碎与其中了吧,赖御醉心于此不无道理。
此刻,三人各怀心事。
叶秋白眼珠转了一番,暗自想着,这赖御也是宫中“老人”,难道曾与钟陵婉发生过什么,惹得她不顾危险,半夜来敲房门。
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若真发生过什么,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能再继续下去,得断了钟陵婉的念想!断了这层关系!
叶秋白神色忽而一定,推开赖御挂在自己肩上的脑袋。
赖御不明所以,捂着脸望向了叶秋白。
叶秋白随即抓过他的手,手心一转,滑过赖御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赖御更加迷惑的望着叶秋白,不敢有大动作,任由他拉着举到钟陵婉眼前。
“皇后,你已为国母,该做好自己的本分,掌管好六宫,侍候好皇上,不该有旁的杂心,我与将军心意相通,早就定了终生,他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你快些回去,今晚就当作什么也未发生过。”叶秋白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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