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极为认真的说与钟陵婉听。
“你说什么呢!”钟陵婉一脸疑惑,“你和将军的心意不用与我说。”
钟陵婉一头雾水,今夜被两人莫名吓了一跳不说,为何还要硬给她表心意。
一旁,赖御知晓了一切,紧捂着嘴巴,笑得浑身颤抖。
叶秋白见钟陵婉没有他想的此意,急忙抽手。
赖御紧紧一攥,将叶秋白的手禁锢在手心里,与他耳语道:“都心意相通了,牵个手怎么了?”
更何况还是叶秋白自己钻进来的,赖御可不会轻易放开,牵一晚上都行。
叶秋白耳根熟透了,别过脸去,不再理叶秋白。
钟陵婉翻了半个白眼,无视着两人,问道赖御:“你觉得锦锐为何要娶谢香梅?”
谈到谢香梅,赖御神情转了认真,不再逗叶秋白了,回道:“自然是喜欢。”
一石二鸟,既不驳了谢香梅的面,又逼着钟陵婉道出她所知。
“不是!”果然,钟陵婉上了勾,紧忙反驳道,“锦锐是另有所图!”
“哦?”赖御面上平静,淡然道,“锦锐是皇上,他想要什么还得不到,对香梅能有什么意图。”
“真的有!”钟陵婉急了,跺着脚道,“谢香梅自嫁了锦锐,便被他安置进了阮颜殿,这么多天了,半步未出,而且殿周遭加多了守卫,我虽不知为何,但我观察过,那阮颜殿每日每夜都在冒着烟气,根本不是一个嫔妃该有的院殿样儿,谢香梅不知在殿里做着什么勾当!”
越说越气,钟陵婉逐渐哭诉起来:“自从谢香梅来了后,锦锐再也没来过我房里,每夜都往阮颜殿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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