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即便有这样一道障碍,温故知仅靠着手指的支撑,将奉先生鼻尖光点舔走了。
他微微张着唇,坐了回去。
奉先生没什么话,浅浅地将视线落在温故知微张的两片唇中间——在隐秘而缓慢用舌头推着、滚弄光点。
温故知微低着头,只让眼睛抬起来看过去,突然伸出舌尖,光点在他的舌尖上,又收回去,喉结一动。
他吃掉了。
温故知舌尖蹭着牙齿,有些痒。
奉先生低头轻笑一声,此时青蛙躲在荷叶间叫了几声,温故知没听到,但看到弯起的嘴角。
他们下了车,温故知拉着奉先生走,他将伞柄递到奉先生手中,说跟我走吧。
温故知在今晚有种想要强烈带走奉先生的冲动,他想当青蛙,摘走最大最好的那片荷叶。
奉先生只是伸出右手,象征性地搭在伞柄上,温故知轻轻说走了?
奉先生始终没说好或者不好,但温故知很能给自己找机会,不在当向导的时候,就丢掉所谓的向导规则,总要试着跟奉先生更进一步,口头上的,肢体上的。
到了飘着水汽闷热的夏季,好像不管哪一步都得到了极大的进展。
温故知握着伞尖上的阿鸣,像领着奉先生,他故意回头告诉奉先生会吃了您,他摇摇伞尖,放慢步伐,到了团圆巷,温故知脸上背上蒙上一层细汗,他停在巷口,转身面对面握着伞尖。
温故知拽了拽,奉先生站在原地不动,似笑非笑,含混意味不明的眼神顺过伞,定格在温故知的手指,这是终点,没再往上一步,看着温故知。
温故知后退一步,带着奉先生跨出第一步。
城1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