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生在第一步到第二步的几秒里问了自己——为什么到这。
温故知留了时间,又向里退了一段,到了第二步到第三步间,温故知依旧留下时间,但它们是短暂的,通常只有几秒。
他留给奉先生的只有几步间的几秒,如果距离伞身的长度没有是奉先生主动缩短,他会停在原地,将伞撤回来,告诉奉先生时间到了。
最后一次时间。
第三步到第四步。
到这。暧昧的。舔吻。
奉先生快速地转着大脑,他不觉得这是温故知偶然平和下,让给自己的掌控权。
他们互相拉着一条线,温故知后退,并吝啬地给出三个时间,奉先生向前走,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准确的字眼。
温故知后退了一步,“嘿,老男人。”
他抬头,奉先生此时也抬了头,用第一眼看向温故知。
“时间到了。”
温故知收回伞。
奉先生低声说了一句,温故知并没有听清,他准备走了,但被奉先生拉过伞,撑在地上,奉先生将吝啬的温故知拉到了怀里。
“我说了算。”他很明确,又立马放开了温故知,扬了扬下巴,让温故知带路。
温故知哼着歌,上次奉先生也只是站在院子里,他盯着奉先生的脚,跨过门槛,也说不出该要多高兴,他背在身后的手指互相勾着,他站在一楼的客厅,微微侧头看着奉先生笑,好像是极为不好意思地拉着嘴角挤出一点很从容的笑。
温故知去点灯,柴火的一点火星夹在两个人中间,温故知扬了扬手,照到一瞬看不清,模糊的奉先生。
这是一
城1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