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保住。
遗憾与愧疚压在他心里多年,让他不敢再提起那几个名字,生怕一提,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就再蹦开,渗出血来。
裴与衡自认胆小,始终不肯面对此事。
栎青没什么顾及,好奇地问:“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越要想起,才越要提起嘛?”
他一直是这样觉得的,才会在这些年里一直记挂着京落晖,同时又埋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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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他曾经的不再想起,埋怨他现在的不曾记得。
京落晖将他脑袋推开,“得了,你多看写书吧,来了人间也不知道多看些书,别人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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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怪怪的……
栎青反驳他:“那是因为你比较聪明,其他人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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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落晖高兴了,“那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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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比较聪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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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与衡无奈至极,又想起一事,但顾及着京落晖想法,才一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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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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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落晖瞥他一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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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样,裴与衡反而更能说下去了,“秦家之事,虽不由你起,却依旧有你之因。总归来说,你之错是消不了的,事已至此,我知晓多说无益,你此后,不可再针对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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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次纯粹是京落晖自己找事,惹祸上身,但京落晖很有可能不这么想。
裴与衡不想再生事端,秦家仅剩秦非遥,但身旁还有萧钰护着,应该没
第32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