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命之虞。
“他说不定会去找万九寄。”京落晖其实也不太想管秦非遥,但裴与衡开口他就是不高兴,开口就想怼一怼,“万九寄看不惯我,治我罪可如何是好?而且……”
他将被栎青拿走的扇子抢回来,“而且还有这条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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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青觉得自己愈发怀念自己说不了话的时候了,至少那时京落晖不会开口就说他傻。
“万门主看不惯你,多半是因我。”裴与衡不与他多争辩,“你答应我,不许再管秦家之事,知道了吗?”
“你哄小孩儿呢?”
京落晖轻哼一声,“知道了。”
他远远望着无罪江,这次他们不从这条路走,自然只能是远远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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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那小子就在岸边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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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遥此时……的确在无罪江边。
可惜他没有哭。
江上水雾朦胧,歌声吟唱,而他独身一人,不知去处。
一路过来,他不敢合眼,一旦合眼,不是秦父死状,就是秦母哀切。
他一生未出秦家,秦家于他,早就如他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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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着秦家好,想看着秦长雁当上家主,想看着秦母好好地活着。
但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幻想。
最可笑的是,到了现在,他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是怎样的恨,才让秦家走到如此地步。
此恨,能比他更深么?
秦非遥盘腿坐下,芊因红着脸的神情犹在眼前,但很快就如幻梦泡影,他看见的,是芊因冰冷的神情,和她
第32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