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唉……”玉盏咬唇,用袖子一把揩去泪水,弯腰道:“姑娘,您不知道。李妃娘娘故去已经好几个月了,得皇后娘娘帮忙,奴婢也已经出了天牢许久。记得那时,您在皇后娘娘那儿晕倒,再度醒来之时,应该就是二姑娘了……”
墨挽歌眼里的焦距渐远,应当是在回想什么。
玉盏脸色变得忿忿然,沉默片刻,她才接着道:“那九月上旬,您便忙着帮忙赈灾衣裳的事儿,月底,您……太子便对您……用了烙刑!若非如此,您也不至于昏睡了半个多月。”
墨挽歌慢慢转头看着她,“半个多月?按你这么说,如今不应该是十月半左右吗?”
闻言,玉盏恼得厉害,想到了太子那个罪魁祸首,也不知道是恼怒太子的残暴,还是恼怒自己的无能为力。玉盏冷笑着,回道:“姑娘,那时候,您已经是醒过来了。可真真不知太子到底要如何,若是二姑娘醒着,便是一点痛都受不住的,可恨太子对您用烙刑。奴婢可看在眼里,那伤口有两个巴掌大,极不容易恢复。”
“太子吩咐了太医院,不许用生肌的好药。且是言之凿凿,道烙刑如此,必得叫肌肤自己长出来,才能留下该有的字。奴婢人微言轻,无能左右太子的决定。醒来的是二姑娘,要太医院开止疼的药,才能勉强忍着痛。可怜姑娘您,如今怀着身孕,还得受这般的苦难。”玉盏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那太医也说了,止疼的药水喝多了,便没有止疼的效用了。半个月前,伤口长得不好,突然化脓,不得不剔除那些坏肉,姑娘您受不住便开始发热,便开始昏迷不醒。”
墨挽歌听过,自己沉默着,许久才将这些话给消化完。
第130章:发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