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江南,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住着另一个人。而从贴身伺候自己的姑姑玉盏口中,她能够知道另一个人的事。另一个人知道自己做的事,而自己却无法知道另一人做过的。
旧时另一人也出现过,夺取了这个身体。自己之所以能再度出现,似乎是因为一个怪医。这回,也是如此吗?
墨挽歌抚上自己酸痛的额角,“姑姑,可是因为当初的那个怪医?”
玉盏摇头,“姑娘昏睡了十多日,醒了便是您了。”
墨挽歌沉默了半晌,想不通其中的原因,而醒来也有好一会了,身体慢慢恢复了自然。她缩了双脚,想要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而随着她的动作,却听到陌生的铁物震动的声音。
她诧异地看向旁边的玉盏,脚上的异物感异常的明显。她拽了被褥将其扯开,脚上锁着黑乎乎的铁锁,她声音颤抖着:“姑姑,这是什么?”
玉盏脸色依旧难看,她把被褥给掖好了,叹了气却没说话。
“这是赵元休的意思吧……”墨挽歌扬起嘴角,冷笑着再度抚上左肩的药布,“对我施了烙刑,又将我锁在着寝殿中,我是犯了什么罪,惹得他这般往死里对我?”
她的问题,是叫玉盏无法回答的。
说了这么会话,墨挽歌有些撑不住,很快又在玉盏的伺候下睡下了。
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分担在太子赵元休肩上的政务愈重。等得赵元休从勤政殿回到东宫时,每每已经过了掌灯时分了。
赵元休如前些日子一般,回到东宫便往崇教殿走。
自从在墨挽歌的身上盖上自己的“印章”,赵元休久不至崇教殿。一是政务繁
第130章:发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