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琛手里“咕噜咕噜”地玩着两个核桃,“哪里哪里?提又如何,过去都是一起喝过酒摆过把子的交情,今上也不会因此就将我打成同党。竟不知阁下当年也是康王麾下,听内情似乎是很复杂,承望也牵扯进去了?我只听他约略提过,却不知他的旧主乃是康王。”
“国舅爷是个有大胸襟大气魄的人,在下佩服。当年我这徒儿还未出师,因为模样生得好,被康王选中安插到您身边去以做眼线。”
“师父!”常清河闭上了眼睛,他恨不得天上立时劈下一道雷,能及时阻止这场谈话。
梁玄琛笑道:“这倒有趣,个中详情,承望从未向我提起过,还要听听师父细说细说。”
常清河盯着师父的眼神,都带着凶狠了,然而他那位师父显然没会意,应该说,他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出来,只是他看都不看常清河一眼,反而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说下去。
“国舅爷既想听,那我便说,当中有些事,连阿四……不对,现在叫承望是吗?有些事啊,连承望都不清楚。当年七王之乱,整个梁家可谓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国舅爷协助燕王南征北战,是一员猛将。为此康王下令让承望,也就是当时的常四下毒害您……听说您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常清河,这个名字好,乃是起自夏英公一首名句,山势蜂腰断,溪流燕尾分,好诗啊!”
常清河已经浑身瘫软,他盯着梁玄琛,观察他脸上细微的反应,梁玄琛淡淡的笑着,笑容僵硬,仿佛泥塑木雕,他到这个时候都没有跳起来大发雷霆,也算是定力十足了。
“当时康王见常四犹豫再三不忍下手,便拿常家母子要挟他就犯,其实当时我也劝
第1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