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补贴,并鼓励喇嘛教向非控制区渗入,其效果可以顶的上十万大军。”
谢昌云点头道:“这是条妙策。外蒙古问题已形成多年,开始之初其王公贵族包括宗教势力都是策动独立的主要力量,后来又被苏联乘虚而入、扶植起了代理人来继续维持外蒙古的独立形式。而国际上大多数国家对此模棱两可,态度游移。在这种情况下,外蒙古将来的地位极有可能会发展到由外蒙古人自行来决定。因此我们目前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巩固我们的控制权,而且还要为将来外蒙古可能的公民投票做准备。一但我们赢得了公民投票,苏联哪怕有高过我们数倍甚至几十倍的综合国力,但也奈和我们不得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全面准备,毫无疑问可以抢到先手,等苏联反应过来,恐怕就大势已定了。”
方鸿进道:“以宗教控制精神、以经济满足物欲,双管齐下,外蒙古人心如何不归向?我们定可获得预想的结局。”
谢昌云道:“方总参议归纳的极是,这也是我们解决外蒙古问题的总纲。邓先生,还得烦你到绥察和外蒙古走一趟,一方面把我们的既定方针告知七战区,一方面亲自与蒙古族宗教界进行沟通。恢复宗教活动所需经费只管申请,我一定如数批给,这次你先带两百万去。廖先生,你尽快组织一批生活物资过去,有些物资可直接从七战区先调用。另外再拿出一部分资金来进行收购,凡是牧民愿意卖的东西就全买下来,哪怕浪费一些也没关系。像牛羊肉、羊毛、皮革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加工好了再翻几倍价格卖给苏联,美国和英国的需求量也很大,有多少都可以包干。还有,外蒙古西部是个空白区,有大量的草场都在闲置,这方面可以动员新疆、
第三九三章制定外蒙策略(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