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又请了“沈秦筝授业教习”的旨,可当教习先生跟进六部的分量比起来,孰轻孰重谁都心知肚明。
要说他自己不想进吏部,那肯定是假的。他被委以培植“沈党”重任,要是没在个什么权力岗位,想要做任何事都是投鼠忌器、举步维艰。
孟大人特意因为这个事,巴巴地跑进宫里,就为了阻止他进吏部。不说是闲得慌,在沈秦筝心中,对这位大人的用意怎么都有点想不通。
他尴尬一下,含混道:“下官还年轻,禁得起。”
孟正看了一眼他的膝盖,意味深长:“勤德殿专门就是给硬骨头跪的,有多疼老头子我还能不清楚吗?”
沈秦筝眼睛抽了抽。
这位经验颇丰啊……
他想起了方才李肆刚一听见他那一声“皇上——”,眼角就飞快一抽的反应,想必以前没少经历过这些倚老卖老的“祖宗们”。
孟正道:“怎么,还在怪老头子挡了你的亨通官运?”
沈秦筝口不对心:“下官不敢。”
孟正笑成了一条洞察人心的老狐狸道:“嘿,得了!老头子还能不清楚嘛。表面上像个棉花球,里头早就黑心了,指不定现在怎么编排老头子。”
沈秦筝正准备解释这个真没有,就听见孟正道:“不然,先帝也不会独独挑你来……”
沈秦筝僵住了。
他直觉孟正说的是“听音阁”,但他一个字也不敢往出漏,结结巴巴回道:“下,下官……不,不明……”
孟正看了一眼他的反应,但却并没有接着刚才的话头,只是及时岔开话题,道:“老夫这么急着过来找你,就是想来开解开解沈大人
授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