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老夫这么做的用意,顺便来给沈大人赔个罪。”
沈秦筝松了一口气,惶恐道:“下官不敢。”
宣武门前的路又长又远,砖红宫墙高高砌起,从不担心有什么苍蝇蚊子之类的杂碎走漏风声。何况宫墙内的风声,跟在宫城里头摸爬滚打的人一样,向来不会吹得一目了然到让人一听就明白。
孟正放慢了速度,正色道:“朝廷上跃马扬鞭,不若私下里草船借箭,供奉能听懂老夫的弦音么?”
沈秦筝恍然大悟。他不仅懂了,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漏子在哪儿。
李肆这么一系列的激流勇进的手段是操之过急他早就知道,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跟着一起急于求成又是另一回事。
新党此刻只是微微有了一点苗头就已经被如此多的人忌惮,他就算进了吏部能有什么好果子等着,朝中也不只有秦国公府一家当官啊!
事在人为,是讲方法的。
“今年宗室子弟纷纷入京,”孟正继续说,“是个坏兆头。可对于你来说,却是个好机会。咱们大梁品级高封地足的全是些皇亲国戚,难不成还比不上朝廷这些新秀了。”
老子早就被人属了名,可儿子还是一尘不染的黄卷,只等着来人挥毫泼墨,指点江山。
朝中哪一家不是左右逢源八面来风,傻子才会明明白白向外头表示,要把自己家族捆在一个鸡蛋篮子里。
已经捆了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日子难过成什么样,上上下下早已经有目共睹得很了。
比如跟他关系最近的现成例子——秦国公府。
“沈将军韬光养晦了一生,如今更是在西北远远躲着避开锋芒,就
授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