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不敢,努力克制住嘴角没动,堪堪维持住了自己的冰山脸,小声嗫嚅:“那什么,妨碍他人家庭和谐以后可是讨不到婆娘的,我又不是你……”
沈秦筝暴怒:“你给我大声说!”
莫青陡然将声音提高了八度:“禀公子,属下说属下愚钝,实在不知道想什么借口把沈小公子搪塞回去!”
“……”
他以为他沈秦筝是聋子不成!
沈秦筝狠狠地瞪了莫青一眼,在原地转了两三步,最后难过地长叹一口气,说道:“让晏伯告诉他,我去刘阁老府上辞行。”
莫青抬起头,违心地夸赞道:“杀人诛心不见血,公子,您绝对是成大事的人。”
沈秦筝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屋顶上的房梁,抬手无力地挥了挥:“快滚吧……”
他一动不动地瘫在黄花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子上面的那根“正梁”,看了很久。
正梁大木身上刻了数不清的榫卯小孔,这是由匠人们千凿万刻经过重重心思才确定的位置。借着这些榫卯,檩,枋,斗拱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牢牢地固定在承担着最大重量的梁上,横七竖八又错综复杂地构建起了整座房屋。
倘若有什么天灾,大梁却又安稳如山地被保护在内里,受到风雨侵袭的首先是外面轻若鸿毛的瓦当。
匠人们巧夺天工,挖空心思将所有事物摁死在原位,保证大梁撑起的屋子在风雨飘摇中屹立不倒。
那正梁还是根上好的金丝楠木,想必被匠人们千凿万刻之前,也曾是一根遮天蔽日,绿茵繁茂的参天大树吧。
如今已经被众星拱月一般,死死卡在屋脊上动
流离(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