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只是习惯使然。可这一口酒喝下去,喉咙烧起了一丛烈火,直通向肺腑,隐隐有燎原之势。
他只觉得自己咽下了灼人的火焰,登时便干渴焦躁起来。
唇触及处是酒囊的囊口,那里只有少数液体残留,沈秦筝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囊口,感觉有些缓解那份莫名其妙的焦躁,又纵容自己得寸进尺了点,将囊口整个包在了口中,将这酒又饮了些许。
明知饮鸩止渴而为之。
他不知道,沈秦箫眼色顿时变了。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清晰的喉结,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待沈秦筝重新将木塞子塞好递回给沈秦箫时,他已经回过头去。沈秦筝看了看沈秦箫的侧脸,欲盖弥彰道:“天有点热了。”
沈秦箫躲闪目光,声音有些沙哑:“是。酒也有些烈。”
“……”
又是一片沉默。
沈秦筝只觉得一旁的柳絮飞进了脖颈,然后又从脖颈处溜进了胸口,变化成了一把小钩子,趁他不注意的当口就闯出来挠他一下。
猝不及防,防不胜防。
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同于以往,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片刻后,沈秦筝开口道:“南方不比京城,你久住京城,想来此刻京城河柳已经谢了?”
沈秦箫:“是,江南七月风光不减,堪比京郊西山孟春。”
沈秦筝笑道:“前几年还有一张姓才子,到此地写了一篇词令,颇为应景。”
“永丰柳【注】,无人尽日花飞雪。”沈秦箫道:“你给我写过的。”
沈秦筝感慨道:“是吗?惜春更把残红折,
赏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