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写得甚美。此地气暖日蒸,雨水易多,梅子就熟的早一些。要是你早几月来,青梅酒正当时,也能给你爹带些回去。”
沈秦箫有些唏嘘:“是来得迟了些。”话音中不乏遗憾之意。
这话一出口,沈秦筝从小对他百依百顺到大的习惯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扭头开口:“德泽兄!”
被忽视良久的傅义天一人独行,正是无聊,慌忙几步赶上前问道:“修远何事?”
沈秦筝笑道:“呵,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触景感情,肚内馋虫犯了酒瘾,想问问你那儿可否还剩些今年新酿的梅子酒。”
傅义天道:“哈哈哈自有自有。你我二人还客气什么,派人府上自去搬就是了,何苦多费一番口舌。”
沈秦筝笑着颔首:“是我生疏,那就待回州衙,再行拜访。”
“好说好说。”
傅义天话刚说完,只见风声“嗡——”一声,一鞭子高高扬起,傅义天要是向一旁侧躲不及时,怕是此刻就要破相。
“哎哟我的二舅姥爷——”
只见沈秦箫狠狠一抽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扬长而去。徐行见状,忙大喊:“阿箫,你等等我!”
沈秦筝见状亦是一抽马腹:“等等,你二人不知方向,做什么跑这样快。”
傅义天:“……”
这又是哪儿惹了他了。
※※※※※※※※※※※※※※※※※※※※
注:永丰柳典故,原出自唐时洛阳的永丰坊,意为“园柳”,常用来比喻幽居深闺,孤寂无靠的女子。此处是为应景而写,表达“永丰县官道的柳浪起伏,整日柳絮翻飞,无人
赏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