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呃,呵呵小孩子胡闹,您别放在心上。”
罗大夫面色不虞,只重重地“哼”一声。莫青失笑,摇摇头将沈秦筝搀扶进病房。
“咳咳。”沈秦筝清了清嗓子,走向了病榻:“又是什么事儿啊。”
沈秦箫没料到竟然看见沈秦筝,心下当时一颤。他每日只能等正午那老——罗大夫给沈秦筝看了诊才能知道沈秦筝一星半点儿消息——都不是好消息,本来就不甚舒爽。
再加上药方子里还有他最讨厌的胡荽,更是心下不快。
约莫着这个点儿这大夫又要过来给他诊脉,然后碎碎念叨要他吃药,真是烦得要命。刚才那话就是骂给他听的,却没承想沈秦筝也跟在一起,让他听了个彻底。
此刻脸上无光又难为情,自觉把脸别过去并不说话,也不理众人。
徐行赶紧告状:“阿箫不喝这药,每晚都盗汗咳嗽,早上起来衣服都湿透了。”
“老朽说什么!”罗大夫赶紧开口忿忿:“说了不喝体内邪风闷而不发,夜里此邪气必然在经脉乱窜,能好才怪了。”
沈秦筝问:“罗叔,能否将这味药去了,换个别的什么来。”
罗大夫:“大人有所不知,这方子本就是用胡荽作引,米粥用些山楂方能生津,可表发体内却是无能为力了。药换得,引子却换不得呀。”
沈秦箫听闻此言大怒:“明明是你医术不精,开不出更好的方子。”
罗大夫胡须颤抖,硬声硬气回道:“小大人见多识广说得是,老朽不精,治不了你。”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终于,沈秦筝对莫青挥挥手说:“你带着
千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