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去用饭,好生安顿。阿行你也出去吧,我劝劝他。”
待众人关上房门,沈秦筝坐在榻前黄花梨玲珑凳上,端着徐行递给他的药,一眼不发地看着沈秦箫。
被看的久了,沈秦箫终于还是没有撑过互相对视时间,最终放弃坚持的眼神别过脸去。
他委屈地说道:“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吃那个。”
他二人说来奇怪,一个十分喜爱,一个恨不能避开十丈远。小时候沈秦箫经不住偷偷尝了一口,立刻吐出来口无遮拦惊恐道:“二哥,你在喝虫子汤吗!”
沈秦筝失笑:“不喝你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
“那我也不,都是什么奇怪的方子啊,我不!”尽管已经觉得满屋子都是那冲人的味道,可还是舍不得让沈秦筝走,因此只能委屈自己别过脸,努力不呼吸,来抵挡这臭味。
“不奇怪。你看我不就喝了,刚刚醒过来,此刻已经能来看你了。”
“我慢慢有些力气了,再过些时日就好。我自己有数,不用非得喝它。”
“都三天了还不能下地,你哪儿来的气力。每天让阿行喂你吃饭吗?阿箫你多大了。”
“……那我也不,大不了以后我自己吃。”
他说着,便使了吃奶的气力爬将起来,好容易支撑起身子靠在床沿栏杆上,已经是大气连着小气喘了。
“你看,不喝……我能行。”
沈秦筝看着他艰难地伸手去够那碗加了山楂的米粥,白皙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终于叹了口气。
他左手抓住沈秦箫的手腕,将他放回了被子里塞好,对他说:“听话。”
紧接着,他就着药碗
千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