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兵戎相见。这么些年,最后只得出了这个法子。
他自己站在中间,成为他们之间的盾,楚河汉界划定分明,自此井水不犯河水。至于那些被误伤的伤口,他自己舔一舔,也就不疼了。
想到这儿,沈秦箫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微末的希望和自豪。他觉得这么些年一直在父辈兄长得庇佑下,平安顺遂地长到了这么大。如今终于到了他庇佑他们的时候了。
徐行使劲眨了眨眼,把自己眼中的酸意挤掉:“没事儿,还有我呢。”
世间幸事,得一知己,觅一良人,寻一归处。
两人此刻已经行至了北郊城门,故地重游难免感怀。徐行指着身后刚刚经过的亭子叫道:“嘿我想起来了,当年我们就是在这儿捡回你的。那时候我以为我真的得陪你一起下黄泉了。说起来,那什么南疆蛊虫好像真的没什么影响,我看你这些年活蹦乱跳犹胜往昔,且风流多情不浪荡,行走江湖那几年,红鸾星四处蹦跶,决计不像绝情的样子。那逃犯定是在虚张声势。”
沈秦箫想到傅义天,就觉得心中莫名的厌恶。这厌恶不仅来自于他所做的事,更来自这个人本身。
他轻蔑地斥了一声,通过了城门:“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徐行紧跟其后,亦是忿忿:“希望能早日找到此人踪迹,真是邪了门了。”
那年回到陈州以后,沈秦箫徐行将自己在永州的经历有挑有捡地说明白,还特地将沈秦筝摘了出去,只说是在洞庭湖画舫结了仇,还看见了赤蝎门的人。后来不设防备,被此人下了蛊毒。
尽管秦飞霜查探过沈秦箫的身体,同样得出了沈秦箫体内并没有中毒的结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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