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妨碍沈寒潭要给自己儿子出一口恶气。
他们太白山庄都护短的很,且睚眦必报。
然而傅义天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太白山庄以江湖诏令为号让武林众人找了三年多,至今毫无音讯。
沈秦箫点点头。两人走到了一处茶楼,上了二楼点了壶瓜片茶,准备歇口气,整顿衣冠上山南观察使的大门“讨饭”去。
可两人脚还没踏上二楼的地面,只见一只筷子“嗖——”一声,就向他直直飞来。
沈秦箫近年来武艺略有长进,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要出剑的毛头小子了。他轻轻往后一仰,就避开了那根竹筷。
————————
而此刻正在路上优哉游哉的沈秦箫徐行两人,对于永州府内的情形自然是不知道的。
除了三年前的那场公堂对峙以外,沈秦箫这辈子就没见过沈秦筝发火。而且在他心里那次也算不上什么发火,顶多就是沈秦筝强硬把他推开而特意做给他看的,这里头更多的是迁怒罢了。
自从那封“朱笔字帖”抵到他手里,沈秦筝一切的脾气就成了纸老虎,实在不足为惧。
三年前到这里时是深夜,那时他跟徐行一路没命狂奔,走的时候又急着赶回陈州,也没空欣赏永州湖光秋色。而今他好不容易借着监察外派的职务之便,跑来永州了。
本来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官,自然要跟着自家上司一起巡查的。但是话又说回来,谁敢让秦国公最心疼的孙子跟前跟后啊。
不想在官场上混了么?
于是沈秦箫点了徐行,两个人借着前几年就偷跑出江湖的底子,给山南监察巡使刘大人打了
加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