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就自己骑马跑来永州了。
要是跟着那群娇生惯养稍不留意就这儿磕了那儿碰了的老大人们一起坐船,指不定坐到猴年马月去。
徐行方才套了个没趣,现在开始没话找话说。
“阿箫啊,我问你个事儿啊。”
“嗯?”沈秦箫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我问你啊,二公子……他……不是你哥哥吗?”
“怎么?”
“那你们这……这……”
“二哥终身不娶,我亦无心亲事。我们两条光棍也不去祸害哪家的小姐,干脆凑合着过日子了此残生,有何不可?”
“可是你总要有后人的啊!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庄主跟夫人他们能同意吗?”
沈秦箫转头看了他一会,然后又移开了目光:“爹娘素来疼我,磨一磨他们就好了。左右不过皮肉之苦,寻得了心之归处,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向远处朦胧飘渺的山气道:“阿行,你同我情同手足,从来不分彼此。待你以后有了美眷良缘,生个一男半女也是一样的。我虽然还有一个笙姐姐,可京城那摊子事你也知道。父亲是不会再回京了的,秦国公府与太白山庄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提起秦国公府,两人皆沉默不语,齐齐叹了口气。徐行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考试啊。”
沈秦箫想了想:“你觉得二哥会安心当一辈子地方小吏吗?”
徐行摇头:“二公子心有丘壑,不会甘心屈居于此。”
“那就对了。七年前朝廷那场动荡余波至此,二哥被当作皇帝向爷爷和谈的弃子,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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