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此结。”韩泽看向沈秦筝:“沈大人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获一个三元及第的名头,又在永州力挽狂澜救民于水火之中。山南道观察使离任之际永州百姓十里相送的美谈天下何人不知?只要您承认李氏宗族的身份,您便是皇上的亲侄子。子侄继位本就顺统承礼,天时地利人和占尽,我等就算是不想动此心思,现在却由不得我们了。”
说到这儿,他长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
沈秦筝怔了良久,愣愣发声:“……若我不应呢?皇爷爷说过凭我所想而定,你们不得逼我。”
韩泽被他的话堵得一愣,最后颓然:“大人若甘心一辈子碌碌无为屈居人下毫无斗志,老夫等也只能以身祭社稷,倾力匡乾坤。绝无二话。”
沈秦筝闭上了眼睛。
他抬起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入了他的脖颈里,不一会儿就浸湿了他的亵衣。
时也,命也。
原来人这一辈子,没有哪一刻是能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除了死。
“你们准备如何帮本宫?”他缓缓站起身来,问韩泽。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他听见自己这样对自己说。
韩泽大喜,不顾自己冬季刚犯病的老寒腿一下跪在地上。他这一身朝服,终于还是有了用武之地,没有白费他的苦心。
韩泽连声道:“羽林军统帅与京畿司皆听命于殿下。殿下想必已经得知朔方节度使沈寒溪不日抵京。旁人不知沈将军此次回京述职,还带着三万精兵驻扎在城外,以备不时之需。此乃后防。”
有后防,必有前阵。
“那朝堂之上呢?”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好像对
决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