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事非常平静地接受了。
“翰林院早已和礼部准备好策对,只待在朝野掀起风声,我等老臣先私下面见圣上说明此法。若当今不肯禅让,我等便拿出先帝遗诏与策问,强行逼宫。当年齐王登基也只是靠着沈寒溪将军的一封遗诏,真假立分。当今天子德行有失,内务府已在我等掌控,届时自会有人出面立诏,告知天下当今还位与您。如此,便可名正言顺。”
“还有宁远侯已经被牵制住,殿下不必担心。”
果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沈秦筝想:“当皇帝当到这个程度,身边竟没有一个交心的说话人,李肆也担得起一个‘众叛亲离’的名声了。”
然后转而又想:“他孑然一身,我又何尝不是台上傀儡,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倘使他并不答应,这些人要么会用某种方法逼着他答应,要么重新找个人冒名顶替。
谋反一事,万没有开弓还有回头箭的道理。
何况,他在永州就立下了心愿,要为自己和沈秦箫挣出一个未来。虽说当了皇帝便再无同沈秦箫厮守的可能,但是好歹能将秦国公府扳倒以后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他成了帝王,还是名义上秦国公府的便宜后人,沈弘会不会承认他呢?
会不会放下联通外敌叛国的执念,转而支持他呢?
他与沈寒溪,会不会也能借此机会回到从前呢?
最好的情况,他与他们恢复到幼时那年的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只当自己是沈寒溪战场上捡回来的弃婴,只是国公府的义子。
大家其乐融融,粉饰太平。
他饱含着这样的期望,淡淡地回了
决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