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潭花了老大精力才娶回家的老婆,本来就千依百顺爱之不及,哪里还肯让她受一点气。
在这个家里,秦飞霜从来都没有受过一丝打击。
若是此刻在她大喜大悲之时将事情和盘托出,沈秦箫简直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思量再三只能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是。”
秦飞霜慈爱地摸了摸沈秦箫的头,然后站起身来:“你舅舅知道你要回来,早早从天姥山采了松茸着人送过来。娘去后厨看看,这几日好好给我儿补补。”
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后门去取汤盅去。
正堂内只剩下沈寒潭跟沈秦箫两人。
父子俩面面相觑,沈秦箫最终开口:“爹瞒着娘,除了为着娘身体着想,也想借此逼着孩儿妥协吧。”
他此刻在秦飞霜的心中,已经算是答应成亲的意思,此后若是在行反悔,却有违沈秦箫自小的作风。
沈家的男人,自小奉行“言必行行必果”,从不违诺。
沈寒潭:“你也知道霜妹身子骨不好,说话行事间都要多加考虑。”
他这样说,也算是承认了这一层用心。
沈秦箫低下头去,怔怔道:“北方抗匪成果甚效,鲜卑有同焉耆突厥等合并求助之意。孩儿恭请爹修书一封告知顾堡主,暂时退避锋芒麻痹鲜卑胡蛮。待到收拾了洛阳叛军,再行合围。”
沈寒潭应道:“你顾伯伯明日到此,届时你也可向他证明你的能力,知道他女儿并非所托非人。”
沈秦箫凄惶地看着他不说话,寒星一般的眼中已经将意思表露清楚了——可是我不愿向他证明。
沈寒潭别开了目光。
“
归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