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真好巧不巧地是那个在她的梦里、面目模糊不清的小姑娘。
只是她好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捡了条命回来,作为死而复生的代价便少了不少小时候的记忆,可是这种事情又不好告诉别人,除去“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惯常考量之外,就算她说,怕是也没多少人会信的,便只能含糊道:
“我……不记得你了。”
“我说嘛,只是数年不见而已,为何就使得门主与我生疏至此。”然而来自杜云歌的含糊不清的应答却好似给这姑娘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她松了口气笑道:
“只是不记得了的话那还好。”
杜云歌心想要是这都只不过是“还好”的话,那到底什么在你的眼里算是“不好”,结果她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顺嘴把这句话给问出来了。
只听那姑娘轻笑一声,随即相当自然地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如果门主是因为和那个冰块脸凑对儿了,为了避嫌才不理的我,那我才要伤心呢。”
杜云歌差点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是的是的我们是凑对儿了你快走吧我才不想理你呢”,就看见这姑娘伸手往窗外比了个手势,外面驾着马车的人便在空中抽了个响鞭,马车竟然就这样渐渐地停了下来,看来是要找个地方住宿了。在这渐止的颠簸里,她笑道:
“若果真如此……那也没办法,反正小门主的人啊,我是一定要抢走的。就是抢起来难了点而已。”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分明在对杜云歌飞着潋滟的秋波,杜云歌却感觉背后出了一阵薄薄的冷汗,都把她的中衣给浸湿了:
这姑娘刚刚的那句话是说真的,半点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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