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女都是汉人或者胡汉混血,比起别族的个个面黄肌瘦得没个人形的同类人,乌扎卡族的这帮人竟然还过得也算体面,可见秦珊珊这一方的主和派势力还不小呢。
侍女们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齐齐躬身退下,临走之时,那位之前想给杜云歌更衣的姑娘看起来有话要对杜云歌说,结果被一旁的同伴狠狠在手臂上借着衣服的遮掩掐了一把,痛得她五官都扭曲成了一个很狰狞的样子,看得杜云歌有点牙根泛酸,那一下可绝对不轻。
这样一来,那位侍女光是忍住疼痛就足够吃力了,自然不可能再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只能跟在同伴的身后,一同退出了曾经属于秦珊珊、但是眼下的主人是杜云歌的帐子。
她们一出门,这些侍女们便齐齐散了开来,就好像在躲避什么不祥之物一样,数息之间就把那个有话要说的侍女给留在了原地。唯一还愿意搭理她的正是那位阻止了她说话的同伴,对着她冷声道:
“你还真的相信那个病秧子琴师的话、真的要去向妙音门门主求救?”
“醒醒吧,也就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才会被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脸给骗到了!要是他的妹妹真的是妙音门的冬护法的话——那可是妙音门!传说用白玉砌山门、黄金琉璃做瓦片的妙音门哎,会让自家的堂堂护法的同胞兄弟流落塞外么?”
那位侍女低声把反驳的话语又重复了不知道第多少次:
“因为妙音门有条规矩,说已经上山的人,便于山下诸事全都无关了,所以妙音门冬护法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落魄至此也很正常……”
“可没准他就是瞅准了这一条才骗你的呢?!”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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