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看了看一旁还在那里跪着的侍女, 解释道:“因为不知道是这姑娘熟识的人前来, 怕乍然止下她的话头会让她神色不对、使外人起疑, 事急从权止下便打了她的麻筋。并不是我不耐烦发怒了,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的,日后等我们熟识起来了, 你就知道啦。”
“起来吧,没有怪你。要是过一会麻劲儿还过不去的话, 记得多按按双肘内部, 可自上而下促进气血流通。无需用药, 是药三分毒,用多了反而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有条不紊、条分缕析的,声音又格外温和柔软,说的话儿都那么软和动人,使得那位侍女本来就好容易才憋回去的泪“唰”地一下子又落下来了,对杜云歌行了个大礼,哽咽道:
“门主好生英明!”
杜云歌表面上还在那里笑得一派淡然,内心一脸懵逼:???我干什么了我???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藏身在大帐顶上的薛书雁对此可是一清二楚。她从帐篷的缝隙里往下看,只能看到跟她一样梳了个高马尾的杜云歌,心情便突然变好了,好得感觉还能再吹一晚上的冷风也没问题。
——这就是凤城春的考量。
没有人生来就要一无是处、碌碌终身。人人都生来如璞玉,只要选对了方向再加以打磨,就定能在适合自己的路上大放异彩;如果选错了路,那么只会越磨越黯淡,连带着把天生的本我都一并打磨成了千篇一律的、没有新意的样子。
然而世间众多碌碌之人总是要尽着那么条完全错了方向的路一直往下走。自己往下走还不算,更是要拉着自己的孩子一起走:
商贾之人因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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