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地纠正道:“是讲故事、也聊天,但是并不是说书。”
讲的都是她现编的一些故事,或是她来长安时的见闻,和说书人有些区别。况且银钱还在其次,她是听从了世叔的建议,去市井锻炼口才的。吴翩大约想将她往御史培养,不满于她的口舌,遂让她多练练。
须知,御史都得是能言善辩的。但是卫初宴从前只会埋头苦读,会的多,说的却少,故有此一举,也算是一种锤炼了。
那姑娘嗤笑一声,有股逼人的气势:“有甚区别?不过都是玩弄口舌而已。”她虽是这样说,看起来很不屑的模样,但是目光一直落在卫初宴身上,触及女人清澈而温和的眼神时,语气便放缓了:“但你讲的故事都很有趣,我很喜欢。”
卫初宴闻言莞尔,还真是个常客,可她为何对此人一点印象都无?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见过,便不可能会忘记才是。
她自然不知道,那时她在茶摊,这姑娘却是在一旁的高楼上的,两人未打过照面。而且有几次,这人还见到了她的窘事,却也并未伸手帮忙的,莫说帮忙,听了她许多的故事,这人还从未给过银钱,放在旁人眼里,约莫是很过分了。
然而卫初宴脾气好,即便是知道了,大约也是不在意的。
虽则是“熟人”,但她没忘记自己撞到了人,虽然这人看起来不追究了,初宴还是轻言细语地同她道歉,然而同预想中的不追究不同,这姑娘听她说罢,又神色莫名地打量她半晌,最后将她往茶楼带了。
道是要让她讲个故事赔罪。
一个故事是不够的,两个故事才堪堪换来自由。一盏茶的功夫,初宴与这人熟识起来,知她姓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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