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宴这个外来户不同,乃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家中约莫很有些权势,初宴却并未深究,也未敢深究。
“赵”是天家的姓,这位赵姑娘衣着华贵,谈吐不俗,身旁又有厉害奴仆跟随,想必是哪位宗室女吧。
卫初宴想要借势,眼光在朝堂,却并不愿与这类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深交,她还记得方才第一眼所看到的、这位赵姑娘眼中的寒冷,那是久居上位的、甚至可以与她的外祖相媲美的寒冷,她此时并看不透这人,自是避之不及的。
但她并不知道,这位她避如蛇蝎的赵姑娘,便是她一直想要借的那个“势”。她看出这姑娘身份尊贵,却断然没料到此人便是那位少年帝王——新帝赵寂。
此时的卫初宴并未想到日后她会与这位年轻帝王纠缠不清,她给人讲完故事,原本想要立刻离开,却还是被赵寂叫住,鬼使神差地约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仿佛被下了降头一般。
走进屋中,拿水瓢舀了水洗脸,卫初宴轻轻地笑了下,清隽容颜上露出一丝无奈来。
她走的干脆,赵寂却又在茶楼呆了片刻,期间中常侍高沐恩自暗中走出来,为赵寂处理了方才被卫初宴撞出的淤伤,心疼道:“主子明明可以躲开的,却又为何不躲呢?”
赵寂睨他一眼:“多嘴。”高沐恩急忙低头,这时淤青已淡了,他将药膏收好来,正要隐回暗处去的时候,却听见主上低低道了声:“你问朕,朕又去问谁呢?”
高沐恩愣在了那里,正要作答,却见年轻的帝王道了声“大约是有趣吧”,他神色一动,而后看到陛下摆了摆手,不欲再多言的样子。
她靠在椅上,闲闲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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