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怒,如同雷霆,她那一日,便切实地体会过这股雷霆。
因着内心的怯弱,卫初宴与赵寂对视时,也露了怯意,赵寂很少见到这样的卫初宴,她记忆中的卫初宴最早是个有趣的说书人、之后就是个腹有诗书的朋友,后来,她又在卫初宴家中见识过卫初宴的倔强、在朝堂上见识过卫初宴的口才与胆识,她知道这个人有很多面,甚至于她也见识过卫初宴对恩人的心软,到现在,她又见到了卫初宴的新的一面。
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吗?为什么这个眼神看起来怯怯的,这么像是她少年时所猎的那一只麋鹿呢?
丝毫没有给卫初宴留下过沉重阴影的自觉,赵寂没有往自己身上想,只将之当做是卫初宴还不习惯直视于她。但是,也真是奇怪呢,明明从前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卫初宴从来不会避讳这些的,这女人还总是和她平起平坐,还敢和她争论,那时候的卫初宴也又迂又固执的,偏偏又满腹文气,赵寂又是还辩不过她,总是被她气到即使是回到了宫中还是冷着个脸,但是现在想来,却只觉得卫初宴认真中透着一股可爱。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可是,卫初宴还没有成为她的情人呢。
思及此处,帝王的眼中又划过一丝怅然,然而她很快将之抛在了脑后,又问卫初宴:“那你可有受伤?”
卫初宴也是个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人,方才说了那么多,却半点没说到过她自己所遭遇的危险,只将沿途大事一桩桩说了,对于自己所遭遇的两次战斗,倒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当时,赵寂已生出了怀疑,然而见卫初宴说的起劲,便没有打断她,到了现在,自然要好好问一问的。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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