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也受到过卫初宴受伤的消息,但这消息是伴随卫初宴伤好的消息一同而来的,信上也只有寥寥几句是说卫初宴的,大多还是关于战事的,因此她也不太能确定卫初宴这伤究竟重不重。
陛下的询问令卫初宴心中生出一股暖意来,她轻轻勾了勾嘴角,还是不习惯喊痛:“臣确然受过一些伤,不过都是小伤,而且已好全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总是有可能被伤到的,好在陛下派给臣的那些护卫都很厉害、总是将我护的严实,我没有受什么伤,可是,确然有许多人是为我而死了。”
谈起这个话题,卫初宴的心情低落下去,也没了笑模样,这样严肃着一张脸时,便有股北风一般的凛冽,又剔透冰寒如同雪山上的冰晶。
赵寂的神情也严肃起来:“你给孤的名单,孤收到了,之后,孤会追封他们,他们的亲人,会因此得到庇护。”
她没有安慰卫初宴,但是这话比任何安慰都有用,听罢,卫初宴的心中好受了许多,赞颂了陛下两句,赵寂不喜欢这些虚的,她整日里听着大臣对她歌功颂德,耳朵早已磨出茧子了,便没有搭理卫初宴。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卫初宴以为陛下将要遣走她了,却又听陛下道:“有伤痕吗?给孤看看。”
她惊住,疑心自己听错了,去看陛下时,却见陛下专注地看着她,眼中没有玩笑的意味,她一下子拢了拢衣袖,喉咙发紧道:“这……陛下万金之躯,臣不敢污了陛下的眼睛。”
来了,这股熟悉的讨厌感觉。赵寂皱紧了眉头,低骂一声:“迂腐。”虽然她知道卫初宴只是在找借口,就是不想给她看,然而她就是要这样骂卫初宴。
卫初宴被她“骂”的一颤,转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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