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跪,对她行了一礼:“臣有罪。”
赵寂看她这个样子,瞬间没了责备的心思。责备又如何呢,这个人只会愈发将腰肢挺的笔直,宁愿折断了也不会弯曲的。
何必呢,她本意是想关怀卫初宴,并不想将之演变成对卫初宴的处罚。她揉了揉眉心,挥手道:“起来吧,动不动就跪,显得孤多残暴一般。”
卫初宴不敢接话,然而心中却想,陛下的脾气,确实不怎么好。
赵寂虽然不责备她了,然而也没有动摇看伤的念头,她瞥着卫初宴,怀疑道:“真的只是些轻伤?”
卫初宴心中一紧,僵硬地点了点头。
赵寂嗤笑一声,审视她片刻,忽而道:“那你为何不敢与孤看?”
卫初宴咬了咬牙,死不承认:“这不合礼数。”
“哦?你倒说说,是哪家的礼数规定了孤不能看你的。”
卫初宴一时语塞,哪家的礼数?那天下又哪有帝王去看臣子的身体的事情?
还真有,像是洞悉了她心中所想,帝王很快便道:“太.祖打天下时,征战四方,常有将领受伤,那时太.祖每每都去亲身探望,有时还亲自为其包扎。你是孤爱重的臣子,你受了伤,孤效仿太.祖,看一看你的伤口,又有什么不合礼数的地方?”
这……怎么一样!
“陛下,太.祖.皇帝那样做,是因为将领受重伤,臣此刻伤已好了,陛下实在不必再来看臣。”卫初宴说着,想到陛下也是关心她,便将语气放的更柔:“陛下爱重臣,臣心中明白,感激不尽。”
你明白个什么!赵寂暗暗骂了一句,恼她恼的不行,又烦她摆出这么一副说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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