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不等他回复,她就小聪明地按断电话,营造出一种让人想猜想的氛围。
索性跑到大厅外,竟在下雨,暴雨如注地将世界切割成断裂的一块一块,好像是在对她的高中时代与少女单恋盛大地告别——那不是雨水激起的冷气,夏天的郁热永远消退不掉,裹在水汽里吵闹地摔碎了,蒸发成一粒粒太阳的精魂。
纪嘉芙蹲下,伸出一点脚尖去踩那越积越深的水洼,雨不断地冲刷她的耳朵与眼睛,谢深驱车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被打得半湿的小孩。
好像落水走丢的小狗,可看到心爱的主人还会高兴地摇起尾巴,不怕会将浑身水珠甩上那些贵重的衣服上,纪嘉芙被裹挟着抱进车里时还在开心地蹭蹭,“您怎么才来,单身派对要变成失身派对啦。”她好像终于醉了。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谢深将车开得飞快,不理会纪嘉芙拽着安全带娇痴痴地问“要把我带去哪里呀”,运动的雨刷器也拨散不了他心头那沉积厚重的欲望,好像乌云压了太久终于痛痛快快地下着的一场暴雨,再怎么抹擦都只会密密浇上来,淹没副驾驶那个小小的人。
是谢老师的家。
“去洗澡。”纪嘉芙还来不及感叹一声进门的地毯有多柔软,就被推进了浴室,她“啊”的口型空落落地卡断第一个音节,只能打开淋浴器去冲洗自己身上的雨水与酒气,在热水下变得赤身裸体的,好像一件即将呈上的素胎瓷器。
那件吊带就歪歪扭扭地被扔在水池里。
谢老师在这里站过,谢老师也许每次与她视频完都会在淋浴头下射出精液,低低地说,ivy,ivy。
她今夜
失身派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