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成他的ivy。
“我没有衣服……”纪嘉芙就光溜溜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不知道到底哪来的勇气,只觉得脚边缭绕的白汽热热旋着,旋进她隐秘而美丽的波心。
胡说,她明明可以穿来时的衣服。
谢深面色晦暗,这是一具极美的身体,白得像搽了雪花膏润净着,腰身腿臂每一处都焕着少女的生命力,未拭净的水珠娇滴滴落下来,蜿蜒成艳情的银痕,好像刚出海的小美人鱼,每步都怯生生地踩在他心里,饱含着对人类世界的向往。
全然不知她正在逼近陆地的危险。
“这是什么?”是一条粗绳子,绳结粗砺,一颗颗极硬的样子,一端高高系在桌角,纪嘉芙望向另一端,另一端握在谢深手里。
谢深终于开口,声音低如夜阑。
“纪嘉芙,跨到上面,走过来。”
窗外雷声闷闷地像是鼓点,她的失身派对就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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