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挤出头来,冒着尖尖也要加入这场坏游戏。
下体又酸又痛,涨涨的毫无处女该有的忠贞自觉,两片蚌唇外翻着裹紧了粗绳子,并随着挪腾的摩擦而变成涎汁洇透的一
张嘴,躲在腿心解馋。“谢老师……”纪嘉芙的声音落在地上,溅出一个胭脂色的春天。
谢深头一次觉得自己不知该去看哪里,是看她剧烈起伏的荔枝白的两团娇娇乳肉,是看她走过都变得深湿的绳子,还是看
她那闭不拢喘着热气的小小的嘴,里面的鲜红舌面淫光黏黏,“加油,”他最终还是盯紧了她被泪意弄得艳情明灭的一双眼,
“乖女孩儿,你做得很好。”
谢老师夸她了。
纪嘉芙于是更努力地走起来,那种痛蜜蜜地陷进她的神经末梢,危险的欲情也被美化得逼近诗意,“啊……谢老师,谢老
师。”软肉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过,她变成一具被不断打磨的淫器,只等被绳子那端的人亲手灌满。
明明是类似通往冥府的路,她却抓得紧紧的好像是自己的救命索。
外面突然又响起了雷声,好像夏日发出沉闷的呜咽,纪嘉芙吓得腿心哆嗦,脚软软地胶住了,她盯着面前那颗粗砺的绳
结,这种东西现在居然可以作为性爱里的玩具,她害怕地吞口水,下面那张嘴却跟着湿漉漉地吐口水。
她小声地求救,“谢老师,我怕。”
可是地毯都被她一路走过的淫液打湿了。
谢深在自己的课堂上似乎都从未如此严苛,那些暴烈的欲望终于密密泄露出来,变成淌向纪嘉芙的暗涌河流。
“纪
Passaged‘Enfer(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