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芙,你就这点程度吗?”
他猛地将手抬高,那根绳子就狠狠扎进她的骚肉里,蚌唇之间居然能感受到突然空荡而挤进的空气。
阴蒂快被勒成一根红线,硬籽近乎透明涨破,纪嘉芙浑身颤抖起来,声音似欢还泣的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欢,她摇着头小动
物一样辩解着,“不是的……呜呜!不是的。”
她要变成谢老师的大人了,她该更勇敢的。
她闭紧了眼,心一横垂直着坐上那个粗大的绳结,滑腻护着穴口的肉就被破开,娇泣着咧成一张微笑的嘴,正如她的表情
也是又哭又笑的,也许变成马戏团最刺激的环节,空中飞人,她正赤裸着完成向谢深的降落。
好像小孩子盯准了桌子上最大最鲜艳的那颗糖。
一口吞进。
毛刺扎进那一圈娇娇糯糯的红肉里,在洞口浅浅塞了个头,随着谢深的手腕活泼地跳动着,已经是最最折磨人的部分,穴
肉居然不知怖然地吞吃起来,越痛裹得越紧密,扎扎实实吃了个透。害得纪嘉芙绷直了腰,烂熟的臀瓣却想摆脱一般胡乱扭
动,好像失去尾巴慌张的小狐狸,这种动作却只能任摩擦变得更狠更凶,她惊泣,“谢老师,谢老师!……我要——!”
她几乎是一路潮吹着跌撞到谢深脚边,蚌肉还在湿漉漉地抽搐着,未必被造访过的宫腔都在一阵阵的痉挛,两条腿竟闭不
拢,只任淫汁小口小口地溢出。
她像泡在汗里,香腻腻地黏伏在谢深的小腿上,说话还一抽一抽地夹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爽利得
直哭,她居然
Passaged‘Enfer(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