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子天伦,虽然也有数月未见,但两个孩子都记了事,而今再见,绝无半点生疏。
这熟悉的态度,才叫裴少俊一颗心重新落下来,低声道,“小姐独自抚养两个孩儿,只怕也有许多艰难之处,着实是辛苦你了。”
“裴舍人多虑了,家中那么多下仆帮衬,倒也说不上辛苦。何况两个孩子如今已经跟着老师开蒙,倒也不用如何照看,我还能顾得来。”李千金淡淡笑道。
语气疏远客气,细细听来,也品不出多少怨愤不甘之意。
虽然裴少俊少了担当,但真说起来,又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李千金是实实在在爱慕过他的,虽然那些日子,如今想来直如大梦一场,但到底是自己的经历,却也不必全盘否认。
虽则当日算不得好聚好散,但既然她已经将孩子接了回来,决定抛弃过往,也就不必在意这些了。
裴少俊却听得越发心慌,“小姐此言何意?你我心意相通,不过是为父母不见容,这才暂时分开,待我上朝取应,考中得官,那时节父亲也管不得了,我们一家四口,自可团聚……”
“还请裴舍人不要说笑,”李千金闻言,却是板起脸道,“当日瓶坠簪折,是上天要断了这份姻缘,你亲手写下的休书,一世夫妻情分也尽了,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便是你如何荣华富贵,也与我无干。”
她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半点不掺杂激烈的情绪,娓娓道来,颇有劝人之意。
但裴少俊却是听得五内俱焚,既不敢相信短短几个月里李千金就变了心,亲耳听见的话却又叫他不得不信。
他面色一时惨然,哀声道,“都道是人心易变,我以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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